齊徹夜里在浴池中泡了半個時辰才起身,背上那些墨字是洗凈了,可那朵紅蓮卻跟刻在上頭一樣怎么搓也搓不掉。
本想睡前再練一副字帖,可他坐在案前滿腦子都是今天那副凌亂的場面。
“殿下,墨暈開了……”
身旁的小廝看他握著筆走神,筆尖在雪白的宣紙上洇開一大團墨跡也不知,忍不住出聲提醒道。
齊徹恍然回神,看著紙上的墨水,思緒一下綿延到多年前那個泛h的舊日中。
“殿下,手要直,心要靜……”
那個nV人用戒尺在他的手臂上敲敲打打,好讓人生厭。
“先生,帝王策這么多字,你是怎么背下來的啊?”
彼時他看見那本策論就一個頭兩個大,倒在桌上愁眉苦臉地問她。
她用折扇掩住嘴角的一抹淡笑,俯下身來,握住他的手,垂下的發絲落在他的手臂上,又涼又癢,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冷香。
“我想忘,也忘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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