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指尖一下下在他背上的傷口上輕輕劃過,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和刺痛。
他咬住嘴唇,眼中有淚花閃動,g脆閉上了眼。
我丟下鞭子,一只手將他按在案幾上,另一只手去拿蘸墨。
墨跡在傷痕交錯的背上暈開,沾著Sh潤的毛筆一筆一劃在細膩的皮囊上抖開。
“我寫的什么?念。”我筆下一刻不停。
“夫帝王之策,在于道……”
他的聲音抖得厲害,斷斷續續的,破碎不堪。
“萬術不如一道,萬法不如一心……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顫栗,快意的顫栗。
冰涼的毛筆在灼熱得快要燒起來的背上鋪開,輕柔的落筆與剛剛狠厲的鞭傷重疊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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