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蟬頓了頓,說:“大人,這帝王策多達三千條,殿下的傷剛好,不如再緩緩……”
“我沒有叫他現在就交,”我放下了書:“三千條,他一日抄一條,抄三千日也未嘗不可。”
“但我沒叫他讓別人幫他抄。”
我起身,拿起那沓紙,手一揚便盡數丟進了火爐中。
烈火蠶食著墨跡,點點灰燼散落在地。
“婉容郡主當真是和他交情頗深啊,連字都已經模仿得如此相像。”我g起了嘴角。
“太子哥哥,你又耍賴!”
行至太子殿的g0ng門口,便聽得里頭傳來銀鈴般的笑聲。
“好啦好啦,我不逗你了,算你贏了行吧?”
齊徹溫柔的笑語聽起來陌生又熟悉。
“屬下進去通報。”寒蟬見狀說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