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趕忙低下頭去,絕望地閉上了眼,心中悔得腸子都青了,以后怕是沒有臉面出去見人了。
沈衾走上前來,看著衛慎笑道:“云華君好興致,也算是沒有辜負這一園春sE。”
“說來慚愧,卑職此次進g0ng是送一批史冊去翰林院,出來的路上恰巧遇見友人,便與他一起走至了這攬芳庭中,窺見如此良辰美景,實在心馳神往,讓二位見笑了。”
沈衾看了看跪在一邊身子發顫的“友人”,見他兩耳通紅,又把頭埋得更低了些。
似乎是個生面孔,之前未曾見過。
衛慎說得坦然自若:“此番擾了陸將軍和沈大人的雅興,是卑職的不是,不如過幾日,卑職在朱雀樓備好佳肴歌舞,還望沈大人與陸將軍到時能賞臉應邀。”
說完,她作了一揖,道了句“告辭”,便轉身就走。
剩下那男子跪在那兒,起也不是,不起也不是,只得僵在原地,滿面漲紅。
陸長麟站在旁邊,看樣子沒有開口的意思。
都說這陸將軍溫和寬厚,這可不太像他的作風。
沈衾又想起之前聽到的傳聞,說陸長麟此人,清心寡yu,六根清凈,在情事上是個老古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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