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徹瞥了一眼,河邊支了個攤子,攤子上cHa了一面老舊的旌旗,旗上寫著“閑得慌”三個字。
他收回目光,嗤道:“本殿下只是想看,誰要去放了。河邊容易臟鞋,況且燈上還要自己作畫寫字,他們的筆墨劣質不堪,不寫?!?br>
“那太子哥哥你在這兒等我,我去放!”
“等等……容容!”齊徹一看喊不住她,只好跟了上去。
“哎呦,這兩位公子小姐氣度非凡,一看便是富貴人家。鄙人姓閑,家中排行老三,不嫌棄叫我一聲閑老三就行。我家花燈鋪開在這望水江畔二十年了,二十年間圓了無數人的愿,二位出去打聽一圈,沒有人說一句不好!兩位要不要一試?”一個矮胖男人立馬眉開眼笑迎了上來,顴骨上紅暈一片,看起來頗為喜慶。
齊徹不屑地哼了一句,沒有說話。
陸婉容眨了眨眼:“此話當真?”
“小姐,我也不瞞你什么,看見那老頭沒有?”他指了指坐在一旁的老人,放低了聲音說:“這么多年來,每年上元節他都會在這兒坐一天,傳說他是河神轉世,因欠了我們已故家主的恩情,便年年都來這,幫那些買花燈寫愿的人還愿。”
陸婉容看過去,那老人一身潔凈白袍,鶴發童顏,下顎處一把又長又順的白須,闔著眼不知在想什么,倒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樣子。
“那給我來一盞吧!”陸婉容爽快地付了錢。
“好嘞!”他又看向旁邊抱著雙臂,不為所動的齊徹:“那……這位公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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