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今日到了撫蘭苑,玉蘭花的香氣將人的心腸也熏軟了些,我閉了閉眼,道:“過幾日,臣會帶太子殿下來看望陛下。”
“那個臭小子,”他嗤笑一聲:“這些年都把他溺Ai成什么樣了……”
“反觀陸家那小子,可不像他爹一樣。那是一頭常年盤踞在大漠的狼,實(shí)難養(yǎng)也。”
“好在,朕給他留了最后一道保命符。”他低沉暗啞的語調(diào)終于有些上揚(yáng),隱隱透出一絲傲氣。
我神sE一動,抬起頭看他。
“沈Ai卿,你跟朕太像了。”他嘆了口氣,對上我的目光:“朕看著你,就像看著當(dāng)年的自己。”
“陛下不用這般可憐臣。”
他一聽,又大笑起來,引來了在殿外侯著的老宦官的注目。
“沈Ai卿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慧,朕真是沒有看錯你。”他緩緩抬起手,艱難地抹去眼角笑出的淚:“你也算是陪了朕這么多年,朕送你最后一句話。”
“趁早回頭,不要步朕的后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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