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打草驚蛇,我們都沒有說話,他似乎有些無聊了,有一搭沒一搭地玩我的頭發,我瞪他一眼希望他能正經些,他回我一個燦爛的微笑。
好吧,我輸了。
我泄恨般惡狠狠的捏捏他指尖,他忽然握緊我手腕,在我手心上寫了個感嘆號,與此同時,一陣腳步和交談聲隱約近了。
有人來了!我頓時打起十二分JiNg神。
來人似乎就是前幾天那些小混混,偷偷m0m0說著什么。
“那nV人是不是瘋了啊?我可不陪她瘋,老子沒想玩那么大。”
“虎毒不食子啊,我看那nV人多半是被前夫拋棄后JiNg神崩潰了,正常人能g出這事嗎?”
“別怪老子沒提醒你們啊,不要j1NGg上腦摻和這事,這可是犯罪,nV人多的是,又不差她一個。”
……
偷聽期間祁祀一直緩緩摩挲我手心,起初我以為他是想寫什么,后來發現他好像只是單純在摩挲,他的指尖時輕時重若有似無的在我掌心游動,仿佛撓癢癢一般的磨人,我0U沒cH0U開就由他去了。
混混們散光之后他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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