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我應(yīng)該大度,應(yīng)該表示理解,應(yīng)該表示不在意,但我真的不想也做不到。我只要想到鬧鈴?fù)眄懸幻霑l(fā)生什么,我就本能的逃避。
“沒事嗎,沒事我就先掛了。”我開口,想到今晚畢竟還要見面,弄的太尷尬了也不好,我從牙縫里擠出一個今晚見,不等他回應(yīng)就掛了。
走出臥室,顧深依然在洗澡,多待在這個房間一秒對我來說都是折磨,我隨意理了理頭發(fā)就走出了他家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可以啊,郁李,桃花緣不錯啊。”
“?”
“又有個帥哥來找你,豁,看起來還蠻高冷,怎么做到的,教教我唄”。nV生朝我眨眨眼,“就在門口等你,快過去吧,他還問了我你最喜歡什么牌子什么口味的N茶,他想追你啊?”
我沒理她,她更來勁了。
“上次那個也挺帥的,唔,你更喜歡誰?”她一臉花癡,“雖然上次那個Y郁帥哥也很帥,但我還是更喜歡今天這個,畢竟誰不喜歡看高嶺之花墮下神壇啊。”
是啊,何止是墮下神壇,昨晚都墮下地府了。
手心依然殘留著昨晚林陸的觸感,我神經(jīng)質(zhì)地搓了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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