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”他應該是苦笑了下,“你覺得我們兩同時做了一個同樣的夢的概率有多大?”
我沒有開口,靜靜地等著他的下文。
“抱歉”他嘆了口氣“我只是,有點沒能接受,畢竟昨天晚上其實我也認為只是場夢罷了,我覺得顧深和林陸也是這樣想的,所以他們兩才會看起來有些…不配合。”
“我知道的”我說“那今晚…你覺得我們還會進入副本嗎?”
“不知道”他又快速補充道“不過我們可以稍微準備下,還有”他輕輕的笑了下“今晚就不要穿睡衣睡了。”
“哈哈”我g笑了下,“對了,一會兒我還有課,就先掛了。”
他似乎還想說些什么,但忍住了“好,打擾了。”
入睡前,除了沒脫衣服,我手里還拿了把剪刀,我要做個測驗。
隨后,幾乎是頭剛碰到枕頭,一陣熟悉的眩暈感就襲擊了我。
……
又是熟悉的場景,除了祁祀看起來在意料之中,我竟然從顧深和林陸的黑臉與面癱上看出了“臥槽,這原來不是夢啊”的震驚情緒。
依然是祁祀最先開口,他對二人講了白天里我和他的通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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