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這麼像強迫推銷?」這種行銷的手法申羽瀾沒碰過,不過讓她更好奇的是這種服務究竟要怎麼販賣,「所以你聽了他們的介紹之後就接受并簽約了?」
「怎麼可能。」鐘沐言挪了挪已經有點酸澀的腰,反問道:「有人說要賣你一個假Si的服務,你會信?」
申羽瀾馬上搖頭,也是,鐘沐言可b自己JiNg明多了,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相信這種天馬行空的做法,這也就更讓人好奇了,「所以他們是怎麼說服你的?」
「他們沒說服,只問我愿不愿意。」回憶起當時那人自信滿滿的表情,現在鐘沐言是信了他們確實有這本事,「他們只說看了合約要是可以接受,就會直接做給我看,錢的事情後續處理也不遲。」
當時她見識到這間公司的做法有多麼驚人,開立虛擬幣帳戶、清點銀行債務資產跟保險、生活圈關系者名單,在一個星期內就全部整理成清冊,再加上買機票、開立Si亡證明、發公文,不到一個月就將所有手續完成。
等她搭機離開,再用匿名的身份回國時,臺灣已經沒有鐘沐言這個人了。
「基本上到這種程度也沒有回頭路了,所以我簽了合約,用轉存的虛擬幣支付了費用,再依照計劃放入定位器後送來了這里。」
一大串的C作流程申羽瀾也是聽的云里霧里,唯一聽清的也就一件事,「所以定位器到底在哪?」
「植入在脊神經尾端。」鐘沐言戳了一下申羽瀾的後腰,說明道:「因為牽連著神經,強行移除可能會造成癱瘓,若是真拿出來了公司也會知道,違反契約他們就有權利對我們進行處置。」
申羽瀾這才想起背後確實多了個傷口,不禁有些惡寒,擔心的問道:「那你知道我的情況嗎?為什麼我不用Si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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