繩子還繃著,人應該就還在,申羽瀾x1了一把鼻子,撐著抬起腿單膝跪地,用盡吃N的力氣試圖將人給拉回來,可另一頭就像是被固定住了一樣,試了幾次感覺還是紋風不動。
怎麼辦…現在完全不知道能做什麼,肌r0U施力過度緊繃的發著抖,申羽瀾緊咬住下唇,試圖壓抑著喉間的哽咽。
為什麼自己總是這麼沒用,在對方需要的時候什麼忙都幫不上,就只會在這邊哭?
沒讓申羽瀾繼續鉆牛角尖般的自我譴責,手中繩索突然動了一下,起初還不是很確定,直到遠處的水面濺起了水花。
在抵達終點前是最容易松懈的時刻,鐘沐言沒想到一時的心急,竟踩到滑動的石頭,瞬間失去重心跌入水中。
毫無準備的嗆了口水,她被湍急的水流沖得失去方向,頭跟四肢接連遭到撞擊,接著背後劇烈的一扯,似乎有東西卡住了背包。
她嘗試想伸手解開,可位置在她身後構不著,加上身陷水流沖擊的混亂,她整個人浸在水里踩不到地,竟還無法動彈。
嗆水讓肺中的空氣所剩無幾,經過幾次的掙扎仍然無果,剛才渡河時已經耗盡了T力,現在更是全身酸麻的使不上力。
可這種幾盡絕望的狀態,卻讓鐘沐言異常感到的平靜。
如果就在這里結束了,好像也沒什麼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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