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沐言并不能單從這片面的理解去決斷這個選擇是好是壞,可她算是理解到一件事…申羽瀾并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傻。
「話說,我今天還有一個問題可以問呢。」申羽瀾扶著椅子的把手并靠上下巴,像只充滿期待的狗狗,「現在能問嗎?」
酒JiNg的微醺讓腦袋有些許暈眩,鐘沐言向後靠著椅背,微微點了頭。
「你來這里做甚麼?」
倏然頓了一下,x口沉得呼x1都有些吃力,可鐘沐言沒讓自己表情露出任何異樣。
「旅行。」
她偏頭看了趴在扶手上的人,從這個角度漁夫帽遮住了對方的眼睛,可嘟起的嘴巴表明了對答案的不滿意,但也沒多說甚麼,只簡短的喔了一聲,就收了手靠回墻上。
這時,她突然好像有點知道申羽瀾口中的信任,除了服從自己的決斷之外,好像還有些其他的意義。
自己曾表達過對申羽瀾的情況一無所知,對方就沒再求證類似的問題,而即使現在對自己的回答有著困惑,也不會表達質疑。
這感覺就像是在傳達一個訊息:只要你說的,我都愿意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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