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不是下班喜歡和同僚的類型,今天卻順勢拉上了六角……
下班高峰期擁擠的電車,本想護住安達結果卻被突然涌動的人流擠到窗邊的黑澤,看著安達和六角被人cHa0簇擁到了車廂別處,正熱絡地聊著什么,便也只能黯然地移開目光。車窗外的天sE昏暗,中空的鋼化玻璃浸染于夜sE中,上面模糊地倒映出他的臉龐來。
從幼時開始,他便發現了達成目標的秘訣,那便是遵從規則,參照分發的指引或者sop逐步進行,再得益自身外貌的加分,這樣大多數事情于他而言便可以順利完成。掌握了這樣的規則竅門,無論競賽戀Ai或者升學求職,他的每一步都得以順利推進,而他也愈發對自己生活事務有了把握。
直到喜歡上安達。
說出來旁人可能難以理解,但坦誠而言,在安達面前,他真是一點信心都沒有。
以往所有的經驗和他自信的優勢,瞬間毫無用武之地,他內心原本篤定的,在人際交往中游刃有余的掌控感更是消失殆盡、蕩然無存。
他開始理解那些匿名送來的情書和禮物了,原來他完全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會不抱目的,去做只求付出,卻不求回應的事情,而在現在,他終于知道,原來不抱希望和期待去喜歡一個人,是怎樣的心情。
轉折點是那晚在天臺。
安達的回答是一點微弱卻閃耀的花火,不經意就點燃了延綿隱秘深藏于他心底的Ai戀的引線,難以置信的幸運,一瞬間震驚和狂喜幾乎占據他所有的情緒,就連深黑的夜空,都耀眼得仿佛劃過絢爛奪目的流星雨。
在那之后,他反復地思來想去,肯定,否定,否定,再肯定。理智和理智,情感和情感,情感和理智,多少次在腦海中對安達言行重現和分析,多少次萬千繁雜思緒纏繞的博弈,最后的出口卻都是偏于曖昧的僥幸。
可是真的是這樣么?還是所有只是因為自己一廂情愿而產生的錯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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