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熱……”她覺得自己b夏天去河里洗澡的小狗還慘,剛剛爹只給擦了手、臉和脖子,身上還是汗涔涔的,一點(diǎn)都不舒服,再被他一抱,更是燥熱加倍。她扭了扭,沒掙動(dòng),埋他脖子里吐著熱氣,“我要熟了,爹,你覺得紅燒好吃還是清蒸好吃?”
楊雄想起了她剛剛說的端上桌,一時(shí)哭笑不得,低頭吻了吻她發(fā)頂,輕聲說,“放心,熟不了,聽話好好睡覺,明天就好了。”
她不信,“肯定會(huì)熟的,到時(shí)候爹要看著,別讓人吃我。”
“好,我看著,誰也不讓動(dòng)你。”
她放心了,小臉貼他脖子上蹭著,“爹身上也好熱,冬天也可以跟你一起睡嗎?”她扁了扁小嘴,“我暖不熱被窩……”
見她開始說胡話了,楊雄又m0了m0她額頭,果然,溫度b剛剛還高一點(diǎn),不知道是因?yàn)橥蝗缙鋪淼倪€是低燒又變高。
心里焦灼不安,想等她睡著了再觀察觀察,哪知道她說話的興致這么濃,小嘴叭叭不停,沒有一點(diǎn)要睡覺的意思。
“爹……”她說著說著哭出來。
楊雄低頭幫她擦淚,“又哭什么?”
從小到大,她生病的時(shí)候總要哭幾場,每次原因都不盡相同,而且她生病的時(shí)候還格外記仇,連小時(shí)候被他“兇”過的事都記得,醒著說不出所以然,病的都迷糊了倒是都清楚,連他抬的哪只手打的她PGU都記得。
類似的事情經(jīng)歷太多,按理說該習(xí)慣了,但每次再看她哭心還是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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