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十指緊扣,左手戴上了戒指,幸福滿滿。
徐照喜一直戴在左手腕上,那條手繩系著的月亮石,和婚戒同一時間閃爍出亮光。
一直深藏於某處空間的兩人,眼皮同時顫動,狀似是要蘇醒過來。
二零二三年八月八日那天,依然被艾迪用紅筆圈起來。不同於往日,徐照喜沒有對那天有任何懷疑,因為每年的八月八日都被艾迪圈起來,對方說什麼紀念日,每年這一天都會慶祝。
「這天是我遇見你的大日子,你忘記嗎?」
八月八日清早,艾迪睜開眼。
他感到腦袋一片混沌,狐疑地抱住嗡嗡叫的頭,喘了兩口氣,想到他不是抱著徐照喜雙雙倒在黑暗得沒有亮光的深淵里沉睡嗎?一直停頓休止的意識,竟然無故又再啟動,他閉上眼感受著四周的晨間恬靜,久違的人間煙火從窗戶外傳遞到艾迪的感官。他在心底里想著,回來嗎?然後他再次睜開眼,看見了熟悉的環境。
這個家、這房間沒有任何的改變,依然是他和徐照喜生活了很多年的家。
艾迪下床,推開睡房門,廳堂依舊,墻上掛有月歷,刺眼的紅圈,讓他不得不正視今天是八月八日。
同時間,艾迪的記憶漸漸清晰起來。
第二次的五十年,沒有帶上任何罪疚,度過了真正和徐照喜無悔無憾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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