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迪緩緩地垂下抓住信件的手。
男人紅了的眼角,默默地凝聚出淚珠,燈光下折S而來的微光,在等待悲傷的切割?!竾}」一下被眨動的羽睫割掉下來,濡Sh了身上的衣料。
真相大白。
他欠了一個給徐照喜的交代。
一個月後,艾迪拿著行李箱,再次出現臺南火車站。
曾經在他鄉建立起來的成就,現在一一都被他拋棄。
他思考了很久,世上已經沒有一位親人能夠向他指出一盞明燈,該走的路只有一片迷霧,他伸手不見五指,倉皇不知該走去何方。
艾迪手里提起一盞失去燭火的提燈,站在灰暗的世界上,沒有人能夠提點他該走的方向,心靈缺失,碎成塊狀,渴求有誰可以助他燃點起手中的那盞燈。
他決定再次面對心靈上的缺口,那是名叫「徐照喜」的一道傷痕。
那一盞曾經替他指示出光明出口,由少年提著的紅燈籠,已經不再出現他的夢中。在這段等待離職的空白時間里,他盡力嘗試回憶起遺失的殘憶,到底他是如何穿越五十年前,返回過去?
唯有一件事,他明白到臺南是引發那次穿越時空的契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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