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四個人一組,分好組的就來前面登記組別後,然後回去討論報告主題。」
聞言,大家躁動了起來,左看右看的,和朋友說好要同一組,人數超過四個、不足四個的人也都盡力協調好,就怕自己會成為落單的那個。
對於老師說的話,關航遙的頭完全沒有抬,到處都是課桌椅在地板上磨擦發出的聲響,他只是低著頭拿著鉛筆在課本上畫圈,白sE的紙張逐漸被涂上灰暗。
「還有誰沒有組別?」老師看向寫著分組名單的黑板,「你們班應該會有一組是五個人。」
關航遙畫圈的力道加重,原來的白sE被濃厚的灰sE遮蓋住,紙張凹陷,碳的反光就像暴雨下的閃電。
刷的一聲,紙張不堪負荷的被劃破,筆芯也隨之斷裂,在紙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,太過用力的握筆導致他的手隱隱酸痛,手掌也染上了淡淡的鉛筆灰,他不甚在意地甩了甩手,隨意的把筆丟在桌上,發出清脆的碰撞聲,然後緩緩地舉起手。
他感覺到很多人看了過來,這很明顯,因為他坐的位子是最後一排的最後一個。
位於邊邊角角,多數人視線無法觸及的地方,這是一個極少得到關注的位子,對關航遙來說很有安全感,只是此刻,這個位子聚集了好多人的視線,那些視線就像一根cHa在咽喉里的魚刺,咽不進去也吐不出來,卡在那兒難受極了。
「那你隨便加入一組吧,你要加入哪一組?」
關航遙沒有回答,這個班級不過是勉強地容納他,有哪一個組別會想和他牽扯上?
「快點,不回答我就隨便找一組讓你加入了。陳昱杰,你們那一組加一個人可以嗎?」老師的聲音隱隱的帶著不耐煩,似乎對關航遙只坐在位子上,不主動找人的舉動不悅。
「老師,一定要是我們這一組嗎?說不定他有想要同一組的人。」陳昱杰的語調似在開玩笑的拉長,但關航遙聽出了里頭隱藏的不愿意與嫌棄。
「不管,就你們五個一組了。」老師不容商量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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