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靠杯沒事啦。」驚覺理虧的鳥哥嘗試挽回某種顏面:「不然這樣好了,我問你,抓到
諸葛滿申後你會怎麼做?」
「我要出庭,請法官判他Si刑。」
「你不是看過他的專題報導嗎?」
「是啊,那又怎樣?難道說諸葛滿申會因為受過巨大沖擊……JiNg神失常就不該判Si?」
「不,除了郭似情被撞,其余犯行都計畫縝密,看得出充滿智慧,身心監定勢必不會過
關。」鳥哥趕緊強調:「我沒否認他罪孽深重。」
「既然如此,鳥哥想表達的是……?」
「撇除無辜的郭似情不談,我同意被諸葛滿申制裁的那群人罪該萬Si,但無論法規也好
,私刑也罷,都不能輕易決定他人的生Si存亡。」
後照鏡里的似情面露質疑,看來她和我一樣不能接受這種奇妙說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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