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做什么的?”
“投資。”
“哦。”喻挽說,“那你應該很厲害。”
想象中的鐘睿周,確實是會g這一行。喻挽問完了就沒話說。她以前對鐘睿周的了解,完全來自其他人的道聽途說,見面的次數都寥寥無幾。他們不同班,很多時候都是在校園里遠遠地看到一眼。
和很多個陌生人一樣。
他們見面不會點頭,不會打招呼。擦肩而過就是擦肩而過,看到了也不會在意。
喻挽看得出這個家的布置是因為有了還沒失憶時的她才生動起來。
有時她也會好奇,尤其是什么讓她突然從這么不待見一個人,變得這樣用心地跟他一起生活。
但想了想,沒結婚的她本來也就很享受生活,有鐘睿周跟沒鐘睿周都一樣。
她要是獨居,她也會這樣把家里布置得好好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