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得看你後面復習的表現。」
「那我豁出去背完整本歷史講義!」
他握拳做了個立志的樣子,像是下一秒就要跳上講臺。
葉知夏終於忍不住,笑了一聲。
她知道,他說的那些夸張的話,做的那些荒謬的事,都是因為一件事:
他真的很在乎她。
而她,早已從一開始的拒絕,變成了現在這樣愿意坐下來,陪他笑,陪他念書,甚至陪他喝一杯甜得像糖水的咖啡。
這場「靠近」的過程,也讓她漸漸明白了一件事:
他不是不成熟,他只是愿意為她變得溫柔。
傍晚,他們從圖書館走出來時,天空灰得像被r0u皺的紙,空氣里有GUSh冷的氣味。
剛走到校門口,果然,細雨落下來了先是飄飄灑灑幾滴,轉眼就成了紛亂的線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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