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在他們身後合上，周牧野靠在墻邊，長長吐出一口氣，像是終於卸下一整天的壓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表現很好。」葉知夏輕聲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轉頭看她，眼底還有點沒退完的緊張：「我超怕你媽拿掃把趕我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出聲，手背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站得很穩。」她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你在我旁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著她，眼神沒有一絲玩笑：「我從來沒這麼清楚地知道，我想和誰一起過未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話落下時，她沒回話，只是伸出手，主動握住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b剛剛在桌下握得更緊，更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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