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垂下眼,指尖貼著紙杯邊緣。「阿姨人很好。」
「嗯。」我答。心臟跳得b剛剛快一點。這種「被看見」的狀態,有點慌張,也有點……被承認。
蛋糕切開,草莓剖面露出來。她把b較大的一塊推到我這邊,像之前那串藍sE小熊吊飾。「這個給你。」
我故作冷靜:「為什麼?」
她想了想,說:「因為你總是把b較好的留給我。要平均一下。」
我盯著那顆草莓,忽然覺得它跟我們整個夏天很像——紅,酸甜,稍縱即逝,又確定存在。
我把叉子cHa進去,咬下一口。糖不至於過頭。甜剛好。
夜越來越深,窗外的熱度慢下來。我媽端著茶回來,問了幾句學校、老師、社團,又笑著交代我送澄回家。
在玄關換鞋時,澄忽然拉了拉袖口,像想說什麼又忍住。我等了一下。她沒說,我也沒問。
出了門,風b較涼。她把步伐放慢半拍,和我肩并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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