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謝。」我接過,沒問。不是不知道,而是知道問了她會收回去。
周五,報告的最後一版上傳。放學時,人cHa0從走廊泄下去。我收好書包,走回她座位旁。「澄,之後也……可以一起吃午餐嗎?」
她幾乎是本能地看了看四周,確定沒有人在看她,才點頭。「可以。」
我們成了每天一起去屋頂吃飯的兩個人。她的面包偶爾換成起司口味,我的便當有時會換成昨天剩的咖哩。她問我討厭哪一科,我說國文;我問她哪一科最頭痛,她說數學,說每次看到二次函數就覺得腦袋像要冒煙。她講的不是笑話,但我第一次聽見她的句子在結尾有了輕微的上揚。
某個午後,風大了一點,云影飛得快。我把水瓶遞給她,她接的時候袖口往上滑了一指寬,露出一截蒼白的手腕。她立刻拉回去,動作小,卻像被針刺到。
我本能地抬眼,什麼也沒看到,也什麼都不該看到。那一瞬我只確定兩件事:她怕冷,或者她需要長袖。兩者都不需要我追問。
那天回家路上,夕yAn把走廊照得像一條要被卷起來的橘sE地毯。我在鞋柜前系鞋帶,聽見一個聲音在身後停住。
「晃。」她叫我。因為第一次直接用我的名字,我抬起頭。
「嗯?」
她握著書包袋的手指收緊又放松,像在和自己談判。「我們……可以當朋友嗎?」聲音輕得像怕驚到什麼東西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