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我和林榆陪傅蒔柒來到殯儀館。
但進入那片寂靜的空間後,我便停下腳步,對她說:「接下來你要自己進去了,我沒辦法陪你。」
傅蒔柒點點頭,神情平靜得近乎空洞,只剩眼尾一點淡紅。
「我知道。」
說完,她轉身走進冷藏室,留下我跟林榆在外面的長椅等。
一開始誰都沒說話。
林榆抬頭看著天上的飛鳥,看了好半晌,才開口問道:「簡沂,你第一次看到飄飄是什麼時候?還有……是什麼感覺?」
我歪著頭,想了想。
「從我有記憶以來吧?我們家的YyAn眼是天生的,家里的阿公阿嬤都說我們是替閻王做事的天選之人。」
我頓了頓,視線隨意地落在路邊的野花上。
「小時候覺得還蠻酷的,會想說怎麼會有人只有半邊身T啊,或者是可以穿墻之類的。」
我回憶著童年的事,繼續往下說:「但看久了就覺得煩,也覺得害怕,晚上不敢睡覺,不管走在哪里都會覺得有人在偷看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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