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我開始讓自己變得很忙,把時間塞得滿滿當當,我以為這樣我就會累到不會再亂想了,但是……但是在每晚的夢里我還是會一直看到他們啊!」
她終於哭出聲來。
不是嚎啕大哭,而是一種極度壓抑的、像嗚咽又像喘息的哭法。像是x口堵著什麼怎麼也吐不出來,只能一下一下悶在喉嚨里震動。
我看著她,什麼話也說不出口,只能慢慢伸出手,輕輕摟住她的肩。
「我到底哪里做錯了?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」
「我明明只是普通人,卻被這麼藝術X的對待,被殺、被雕刻、被展示……我成了別人眼中的藝術,不是我自己了。」她的聲音愈說愈顫,語速也變快:「那些看展的人,他們是不是會說那雕像好看?說主題深刻?甚至會有人評論雕刻家的手法細膩?他們有沒有想過,那是我的身T,那是我啊!」
「我那時候是不是痛得想叫?是不是掙扎過?還是根本沒機會?我連怎麼Si的都不記得,還要靠別人幫我回憶我才想的起來,我只剩一具雕像……我到底算什麼?」
她在我懷里哭喊,Si亡之後的不安和委屈在此時爆發。
「我不想這樣……我不要這樣……」傅蒔柒尖叫著。
我閉上眼,用力把她箍緊,試圖給她安全感,「你是傅蒔柒,是我們無常客棧里業務能力最強,連登記nV飄飄都對你贊不絕口的飄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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