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終於忍不住說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樣的氣氛好奇怪，我好討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蒔柒怔住了，原本掛在嘴角的笑容微微一滯，然後慢慢垮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過來，把我抱進懷里，「對不起啦簡沂，我只是在想……我們這三個里面就你年紀最小，你都已經那麼堅強了，我如果再軟弱，那就太不像話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聲音一開始還帶著笑，說到最後卻顫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對不起，害你嚇到了。」傅蒔柒輕撫我的發頂，告訴我別擔心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我怎麼可能不擔心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以崩潰啊。」我抱緊她，「你本來就不是什麼鋼鐵人，哭出來也沒關系的，我不會覺得你不像話……我會擔心你的，我也會陪著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緊緊抱著我，一開始只是輕輕顫抖，後來終於撐不住，把臉埋在我肩膀上，小聲啜泣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榆站在我們旁邊，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可以哭的喔，林榆，」我從傅蒔柒的懷里探頭出去，對他擠出一個笑，「男生哭也沒什麼丟臉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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