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停,回想著遙遠的過去:「所以我那天晚上又畫了一張圖,是醫生的模樣,畫里的我穿著白袍,戴著聽診器。」
「我媽看到後很開心,說我長大了,懂事了。」
「但我還是偷偷把那本漫畫繼續畫完了,把筆記本放在學校,趁著下課時間畫,一頁一頁加上去,畫了快半學期。」
我聽得出他聲音里有些懷念,也有點……難過?
「後來那本漫畫被她撕了。」他說得輕描淡寫,像在談論別人的事。
「那天是學期末,學期末不是要把學校所有東西都帶回家嗎?那本筆記本就混在雜物里被我帶回家了。」
「我媽幫我整理雜物,翻到那本的時候,她沒說話,只是翻開看了幾頁,就開始撕。」
「她很冷靜,就站在客廳,一頁一頁的撕。也沒有罵我,也沒有發火。」
他頓了頓,笑了一下:「我那時候站在旁邊,愣著,說不出話,也不敢靠近。」
「她撕完之後就說:小榆,畫這種東西事不切實際的,人還是要認清現實。」
我心口一緊。不是因為他描述的那個畫面太真實了——那個時候,小小的林榆,明明只是想盡力討人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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