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真是個糟糕透頂的人。
當梁晅緩緩埋入她T內,官旗忍不住這麼想。他溫熱的吐息拂過她耳際,嘴里一遍又一遍呢喃著她的名字,嗓音低沉而壓抑。
細碎的吻落在她側頸,蜿蜒而下,直至鎖骨。
「??疼嗎?」
當兩人徹底相連在一起,他輕撫她微涼的面龐,用指腹摩挲她的眼尾。
「嗯??」確實很疼。但這是她央求的,而他滿足了她。
他親了親她柔軟的唇瓣,「抱歉。」
她牽起唇角,笑了下,「沒事。」這樣才好。弄痛她,對他們都好。
「你後悔了嗎?」
他凝視著她,眼底盡是深情,卻也摻雜著茫然,而原因她再清楚不過。
「沒有。」她搖搖頭,又湊近他撒嬌道:「你很難受吧?不需要顧慮我。」畢竟他對她早已顧慮的太多。
梁晅ch11u0的上身覆著一層薄汗,官旗的手掌輕輕抵著他堅實的x膛,感受那微微隆起的肌r0U弧度隨著呼x1一張一弛。
是救贖嗎?他不確定。看著她腕上一道道或深或淺的割痕,他順應了她的渴望。不過他不得不承認,他也存有私心。那一份,想占有她的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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