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沒有名字。
也許曾經(jīng)有過,但那是在爺爺?shù)臓敔數(shù)臓敔斈莻€年代了。如今,歲月早已抹去那個名字的痕跡,只有老人們在夜里閑話時,偶爾提起一個發(fā)音模糊、無從查證的古老詞語。對村里的人來說,那名字早已無關(guān)緊要。
重要的只剩下山腳下一條泥濘小徑和一口乾井,是村人間約定俗成的界線,出了那口井,那就是村外了。
地圖上找不到這里,也沒人想找。
商人們說這地方不值一提,沒礦產(chǎn),沒資源,沒人力。冒險者不屑駐足,因為連魔物都懶得來這里找麻煩。至於稅吏,更是連坐標都懶得標記。這片土地仿佛被整個世界遺忘,連時間的流動都跳過了它。
伊娜,就是在這樣的村子里長大的。
她是這座無名之村村長的nV兒。除了她父親,她是村里唯一會讀會寫字的。
這本來不應(yīng)該發(fā)生——但伊娜的父親曾經(jīng)在更遠的地方待過,年輕時當(dāng)過一段時間文書,戰(zhàn)亂後才拖著一身殘疾回到家鄉(xiāng)。他教會了伊娜寫字,還給她保留了幾本破舊的書。
也因此,每回伊娜都得陪著父親翻過山頭,帶上村人一年辛苦種下的那點黍谷、蕪菁和麻油,去距離最近的城市「米戴恩」換些鹽、布、工具與勉強夠吃一季的面粉。
那是村人與城市間僅存的聯(lián)系。而這一次,正是這趟例行的換物旅程,改變了伊娜,甚至改變了整個村子的命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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