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慌了:「渝,換你上!」
「冷靜。」她走到我身側,手臂環(huán)過我的腰,指腹沿著我的前臂滑到掌心,輕輕托起那顆藍球。「手指在洞里別勉強,重量靠掌根。看前方箭頭,第三個。走四步,第四步把球放下、不是丟出去。跟我數:一、二、三——」
她靠得太近,香味里摻著球油與清洗劑的氣味,耳邊的呼x1把我的專注攪得亂七八糟。
「四。」她聲音很低。
倒數到「二」時我終於動了。腳步按著她的節(jié)奏,手臂像被她的掌心牽住,球乖乖沿著第三箭頭前進。我屏氣——
「哢哢哢——」一片白木翻倒的聲音里,右後角那顆10號瓶孤零零站著,晃了兩下,穩(wěn)住了。
「嘖。」鄰道有人遺憾出聲。我自己也忍不住笑,緊張像被戳破的泡泡。
「第一次就直線命中,已經非常好。」程渝張開手掌,我跟她擊了個掌。她掌心很暖,熱度沿著指尖往上爬。
「多虧老師。」我小聲說。
「那就讓老師貪心一點。」她湊近些,語調低下來,「下一球,你要把它們全部請下去。」
廣播挑戰(zhàn)結束,場燈回到正常,屏幕上的分數以方塊像素跳動。她沒退開,反而更貼近我一些,像是要把每個細節(jié)都刻到我骨頭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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