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啊。」她接過飼料杯,怯怯把草送到嘴邊,第一次被山羊粗糙的舌掃過時,笑得彎了腰。
「學姊有時候……很像媽媽呢。」她忽然說。
「不是姊姊嗎?」
「嗯,是媽媽。」
我把杯子遞回去:「來,小渝,再喂多一點哦~」
「這樣反而不自然。」她搶過杯子,笑瞇瞇補上一句,「自然的媽媽最好。」
她總Ai在我不防備的縫隙里開玩笑。可她笑的時候,整個人b紅鶴還要輕。
午後我們一路從草食走到猛獸,程渝在棕熊前眼睛發(fā)光:「可以投點心喔,要試嗎?」
「可、可以。」我把y幣投進機器,輸送帶慢慢送走餅乾。隔著玻璃,那抹巨大的影子抬起來,水光和獸毛一起刮過心口。我突然很想抓住誰的手。她像知道似的,把手扣上來。
h昏時我們坐進摩天輪。半空的風有點薄,鋼骨微微作響。她看著窗外一圈圈縮小的路:「難怪小孩和情侶都Ai這個。我懂了。」她說到「而且」,終於轉(zhuǎn)回來看我。
她指尖擦過我的耳朵,我不由自主打了個顫。「學姊……」她喚我,又像在確認什麼。摩天輪在最高處輕輕晃了一下,我忍不住笑出聲:「今天走過的路,從這里看好小啊。剛剛明明覺得很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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