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是說過，覺得不可能就會放棄嗎？那樣也不壞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。我現(xiàn)在就要見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為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你是我的朋友。我想了解你。我不想你一個人待在黑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擔(dān)心，我在明亮的地方。」那頭「嘭」的一聲，像人撲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想起還有一個地方?jīng)]找——我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門一推就開。我跨進去，把她整個人抱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黏。」她笑，「你全身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忍耐。」我把下巴抵在她肩上，直到心跳從噪音變節(jié)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說她對不起，我說她回來就好。媽媽探頭：「你們……趕快去洗澡，飯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去洗，熱水把腿上的力氣溶掉。浴室門外她的聲音說：「學(xué)姐今天努力找我，我很高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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