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她逗得一抖,耳根發熱。她笑得很得意。
走出校門,我敏感地回頭張望,什麼也沒有。她說:「曬著牽手也沒關系,別人眼里就是學姐學妹感情好。」
她握得更緊,我也回握——像極小的宣告。
---
她把我拐進一間舊打擊場。
程藍換上手套,揮bAng,金屬聲乾脆清亮。她朝我眨眼:「看到沒?至少二壘打。」
後面幾球開始揮空,她嘟嘴說手酸。輪到我上場,結果毫不意外:滿頭汗,顆顆落空。
我垂著bAng子走出來等著被笑,她卻把毛巾遞過來:「拚命的人我不笑。只是——」她握住我的手,調整姿勢,「這里再靠上一點。」
我照做,她盯我兩秒,忽然笑:「喘著氣也很可Ai。」
我差點被自己的呼x1嗆到。「別講這種——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