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程藍。」我把她的手從眼前拿開。她今天穿的便服跟上次不同,更像她自己——輕快、年輕,甚至可Ai過頭。
我們沿著夕yAn走,談梅雨、討厭頭發毛躁,卻喜歡雨聲。
走到一條巷口,她停下,正面望著我。
「我想清楚了?!顾盐业碾p手握在掌心,力道踏實,「如果我沒辦法替代姊姊,那我能做的,是另一件事?!?br>
我沉默等待。
「姜沅想做的事,就對我說。不必為了忘記程渝,而是為了讓你能呼x1。半夜打電話、吃到肚子痛、去你不想跟別人去的地方——都行。」
她補了一句:「相對地,我也會講我的想做的事。我們互不客氣?!?br>
像小孩的契約,卻異常莊重。
我問:「為什麼對我好到這樣?」
「因為我是你的學妹,也是朋友?!顾龥]有躲閃,「朋友難過,我也會難過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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