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……還是不要好了。」我投降。
她悶笑一聲,低頭繼續(xù)寫。我看她側(cè)臉——跟程渝有幾分像,卻不是同一張臉。這個念頭像指尖被紙割到一樣,細細地疼。
「學(xué)姐,這格子這樣解對嗎?」她指題目,我順著她的筆尖講。
講到一半,她盯著我:「你變會教人了。」
「宋荼也這樣說。」我笑,「大概是——」我停半秒,還是說了,「托程渝的福吧。」
她沒有跟著笑,只很輕地「嗯」了一聲,換題。「我不喜歡讀書,但覺得不讀會很麻煩。家里……期待和不期待都一樣累。」
我抬頭,她的神情像溫了很久的茶,不苦,卻有回味。我一時找不到語言,只能點點頭:「所以基本的還是要做。這樣很好。」
她看我一眼,又低頭把那題解完。自動筆的聲音像雨,很細、很穩(wěn)。
過了會兒,我說:「今天到這里好嗎?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。」
她眨眼:「現(xiàn)在?」
「嗯。一起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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