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學姐想m0嗎?」她不疾不徐地看我。
我咳了一聲:「我剛想到——」
「那就m0吧,只一下。」她自然地把頭微微低下。
指尖落在發上,柔順,帶一點洗發光的味道。她的眼睛黑得能倒影,我忽然心虛——那雙眼和她姊姊不一樣,卻在某些瞬間像到讓人屏住氣。
「為什麼是那種表情?」她問。
「哪種?」
「像吞藥沒喝水。」她嘆了口氣,伸手輕g我的領帶,把我拉低一點。「說說看。」
「……有點五月病。」我試圖輕松。
她盯著我兩秒:「是姊姊的事吧。」
我怔住。她像早就知道答案,只是確認我還能不能說。
「我沒那麼脆弱。」我把句子講得很快,快到連自己都不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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