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妹妹。」我說。
她愣了下:「喔。」
這個「喔」,很輕,像是把什麼暫時收進口袋,不去碰。
下午的兩節課,我勉強自己盯著黑板,仍被前面人的背影牽著眼睛走:她低頭時耳垂的曲線、寫字時筆端的穩定、偶爾停住的指節。每個小動作都像提醒我曾經靠近,而現在只剩觀看。
終於熬到放學。
C場邊的風把旗竿上的繩索敲得響,我在一年級走廊找到程藍。她把書包背帶換到另一側,快步跟上我的節奏。「學姐,我從大門開始記好不好?這樣b較有方向感。」
「好。」我說。這樣的安排有條理,也像她。雖然她b我小一歲,說話卻不慌不忙,眼神一向正對你。
我們照她提議的路線繞:
從大門、警衛室、轉過櫸樹道,抵達行政大樓;再穿過穿堂到特別教室區——理化實驗室、家政教室、音樂教室——一路被晚yAn拉長了影子。她偶爾停下來記筆記,寫得很快,字卻不亂。「我記憶力普通,所以要靠筆記。」她說,「不然下次要找教室又要問人,麻煩。」
「很實際。」我笑。這句話不只是稱贊,也像是在安慰自己:把能做的事做好,沒什麼丟臉。
經過圖書館時她停了幾秒,貼近玻璃往里看:「好安靜喔。以後我大概會常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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