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。當時我真的以為——那些對視、她主動牽我繞過擁擠走廊的手,還有那個幾乎聽不見的笑聲——都是回應。
結果只是我讀錯了調。
「還有你現在的座位。」宋荼往前伸長身子,看向前排,「改座位那天,你不是還特地跟老師換到她正後面?這不尷尬?」
「很尷尬。」我按住x口的校徽,深x1一口氣,「但又不想換回去。」
宋荼挑眉:「你是要療傷還是自nVe?」
「……我也想知道答案。」
上課鐘聲叮的一響,教室里人聲收斂。程渝推門進來,背包肩帶壓出她肩線一條淺痕。她的目光從教室里掠過,不小心與我對上。我下意識別開視線,不再像以前那樣輕松地朝她揮手。她默默坐到前面的位子,拉椅、放包、翻筆袋,動作一如既往的安靜。那背影近得伸手可及,卻遠得像隔著一個季節。
老師在講臺寫板書,我的自動鉛筆在格子本上留下許多無關的圓。圓與圓相切,堆成一塊密密的影。
「交往是什麼?喜歡是什麼?」我邊畫邊想,「兩個人彼此靠近的機率,有沒有公式可以算?」
當然沒有。這題連考卷上都不會出現。
下課鈴響時,我仍抓著筆。走廊上吹奏樂部的音sE從遠處飄來,像放學的信號。宋荼把嘴巴湊近:「這聲音一來,我就覺得今天可以收工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