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後一輪。」她停了停,「有沒有特別想加強的地方?」
我大腦飛快地把任何可能誤會的答案全部刪掉,只剩下沉默。她看出來,笑了一下:「那我替你決定。」
沒等我回話,整個人忽然從背後覆上來。她沒有用力,只是把我圈在她的臂彎里,像替我換了一個容器。肩頸的線條被溫度包住,心里那口常年懸著的氣,悄悄往下沉。
「這種全身抱壓,肌r0Ub較會真的放掉。」她的聲音有點悶,貼著我的發。
我隔著她的臂膀回抱,一小步,恰到好處。鼻尖撞上一點洗衣劑和yAn光混合的味道,我想起今天早上晾在yAn臺的毛巾,還有她認真摺衣服時微皺的眉間。那些日常細節像小小的扣子,扣住我往外飄的心思。
原來所謂的「普通」,不是別人說的規格,而是我們兩個都懂的節奏:她知道我會在第幾下呼x1顫一下,我知道她在收力前會先停一拍;她怕我肩膀冷,手臂往上提了提,我怕她膝蓋坐太久,悄悄把靠枕挪到她腳邊。我們沒說,可身T互相記住了。
我低聲說:「……謝謝。」
她也沒吭聲,只是把下巴輕輕靠在我肩上。那一下落定,像把我整個人釘在一個安穩的當下。窗外有車子過,遠遠的,像在別的世界。這里只剩心跳,兩個。不快不慢,對在一起。
我忽然覺得,「普通」也許就是這樣:
不是沒有波動,而是波動會被接住;
不是沒有靠近,而是靠近剛剛好。
她終於松開我,退半步,語氣又回到平常的調皮:「學姐滿意度調查,滿分十分要打幾分?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