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聲說:「就當我還是程藍,好嗎?我可以把她做不到的事,全都做到。」
她俯身吻我。我下意識往後退,可背貼到了墻。那不是我熟悉的吻——太急,太像在證明什麼。我用力推開她,手里紙杯掉到地上滾了兩圈。
「不用這樣。」我喘著氣,「就算什麼都不做,程渝也是我重要的朋友。」
她喃喃:「不行。程渝不會這麼做……我做不到。」她像在責備自己。
皮鞋摩擦路面的聲音從巷口傳來。真正的程藍站在光里,笑容客氣得像貼著薄薄一張紙。
「姊姊,不回家讀書嗎?父母很期待你的成績呢。」她走近,幾個動作乾脆俐落:把我的手機遞回我手里、把程渝的頭發綁回她慣常的樣子,換上紅領帶。「姊姊做得不像我喔。這種扮家家酒,差不多該結束了。」
她牽起程渝的手,回頭對我微笑:「抱歉讓你困擾,學姐。姊姊我帶走了。」
「等等——」我叫住她們,卻找不到下一句像樣的話。
程藍問得直接:「你信不過我嗎?」
我搖頭。「不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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