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對坐在榻榻米上,沉默像一層薄霧落下。她終於垂眸,替我把歪掉的領結重新系好,動作一如既往地俐落。
接著,她翻開筆記,開始教我考試范圍。字音清楚,重點俐落,可我的腦子像被塞滿棉花,什麼也進不去。她也不如往常專注,兩人b平常更早結束。
送她到門口,她只說「明天見」,像沒發生任何事。門闔上,我的手一直停在第一顆扣子上——越按,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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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手機響起。是程藍。
我們聊了很多瑣事:班上有人用零食堆塔、她朋友送的堅果巧克力、夏天的空調要幾度才剛好。她忽然提:「學姐,拍張睡衣照給我看好嗎?我想知道我們生活作息合不合。」
我被她說服得好像真的要一起同居似的,最後還是拍了——挑了一張最不丟臉的傳過去。她回得很快:「很可Ai。我應該能睡好一點。」
下一秒,她也傳了自己的。照片里她的領口松松的,露出一截鎖骨。我瞬間清醒,偏偏睡意離我更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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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我捱著睡眠不足的黑眼圈到校。茜峯一來就說:「你這臉是宿醉嗎?」我只好打呵欠當回應。程渝照常跟我打招呼,笑容乾凈得像什麼也沒發生。我太多話卡在喉嚨,第一節課乾脆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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