茜峯坐我另一側,碎念著海的味道會黏在頭發(fā)上,要回去再洗一次。她又忽然湊近我耳邊:「沅,我剛剛說的是真的喔。我喜歡你?!?br>
我嚇到差點把票卡掉地上。她卻笑得很輕:「不用急著回,我只是先講,免得忘記?!?br>
心里像被丟進一顆石頭,漣漪一圈圈擴散。
喜歡。這個詞我很熟悉,也很害怕。它像螺絲起子,會把我擰得更緊,或擰松。
海站的月臺一出來,咸味就撞進鼻腔。
遠處是鉛灰的海線,近處是被風刮得亂跳的招牌。我們往沙灘走,鞋跟陷入松軟的沙。茜峯忽然說:「閉眼走一小段看看?!?br>
我照做。世界只剩海浪一波一波、遠處孩童的笑聲、頭頂掠過的鳥鳴。我的手被她輕輕握住,她問:「聽到什麼?」
「很多種海?!刮艺f。
她睜眼時看著我,像看見什麼新鮮的東西:「沅好好玩喔。」
我笑了,心卻扯著另一邊的人。
程渝站在不遠,背影挺直,像一根安穩(wěn)的旗桿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