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人群:「你們只修功行,不學是非,走不遠。」
話音未落,太微觀鑒自生一縷細光,悄悄落在圣壇。
閻寂睜眼。
與寒鳶對峙時,眼底曾有過一瞬柔意;與幽嬋交鋒時,他平如止水。此刻,他看向寒鳶,目sE遙遠,像冬雪覆在老樹上,寂寞里藏著一點溫。
他不辯,只點了點頭──認「情理在我」,也認「道理不在我」。
瑤臺收住一絲銳:「第三問。」
她把棋局推到下一格:「閻寂,你由筑基踏蛻凡、再入化龍,第一步,是恨,還是法?」
鏡心微斂,像在等待一個會讓山sE變調的答案。
閻寂抬眸對鏡,聲音很淡:「先學活,再學法;恨,最後用。」
天心一動。
瑤臺既不夸,也不冷笑,只把掌心按在鏡背上:「把法照出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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