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淚水還是止不住,一滴又一滴滲透了袖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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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蘇婉的察覺
那天下午,蘇婉照常走進教室。
她才剛踏進門,整個班級的氣氛就變得古怪。
學生們壓抑著笑,眼神不斷在她與我之間游移。
她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不對。
「安靜上課。」她的語氣b平常更嚴厲。
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我卻不敢抬頭。
因為我怕,只要看到她的眼睛,我就會徹底崩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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