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并沒有停止,反而變本加厲。
有同學在我桌上貼紙條:
「nV同癖。」
「老師控,惡心。」
我一看到就慌忙撕掉,怕被更多人看到。
但即使撕掉,心口那種被釘上的羞辱感卻抹不去。
走在走廊上,也有人故意竊笑:「快看,她又盯著老師了。」
即使我只是低頭走路,他們也能編出故事。
漸漸地,我變得更沉默,甚至想要把自己隱形。
只要不說話、不出現,或許流言就會消失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