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入一、退二。」蒂娜先答；洪雁補上「火不入水」，遞出薄護通簽，得一枚臨簽。

        渡排上有幾朵cHa0鐘苔附生，會在錯拍時自鳴。

        洪雁用鈴背輕點排背，半拍鎮音，蒂娜以二與四剪掉錯鳴，平平過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夜渡：平安】

        &：20→19安

        渡守看兩人配得像一張細密的譜，笑把路訊多說了一句：「再北半日，樹影低處的小市就是曜學鎮外環。鈴樓不高，人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五、曜學鎮外環

        月起時，他們望見鈴樓與課棚的影；市口的題字簡直白：「觀課簽先，私印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外環的宿棚按拍收人，洪雁把折曜燈調到更小，不反滴；蒂娜取兩張觀課簽備明日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在棚外欄下坐一會兒；遠處還有人在對拍練鈴，聲音不刺，是整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正式寫：我加入你隊。」蒂娜取出細筆，在鈴刻板背刻下**「雁—蒂」兩個極小的字，像兩針落在同一條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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