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?」洪雁問。
「兩邊都有。」舊疤聳肩,「你若不選邊,他們會替你選。」
說完他拐入另一條巷,消失在稀薄的人群里。
洪雁握緊粉筆。白日里的順被h昏的話刺破一寸。他沒有把焦躁丟回去,只把粉筆塞回巷口的破磚縫——有時候,路標不該是給自己看的。
五、白簽之約
夜,紙鋪後窗。溫嶼把一封小信投到窗外:「學者說,相位輪微測改日再做。你昨夜那一腳,不算白冒險。」
他看見白簽:「庫坊?」
洪雁點頭:「白綸。」
溫嶼沉了兩秒:「他不屬巡繩,庫坊管印與帳。有時會借保護拉線。他們也盯學院——盯我們這些寫字、跑腿、貼紙的人。」
洪雁把白簽往里推了一寸,讓它更密貼在交點上:「用它時,我要自己選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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