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嶼把一枚小小的紙簽遞過窗:「給孩子,能在行會板上換到兩日的掃地臨牌,過期作廢。你得讓他自己去換——這是第三環,不依附你。」
洪雁收下,心里那GU「要做的事」像被落了印。他把銀環往手背按緊一點,確保三物的交點仍貼在皮下。
從紙鋪後窗退身時,暮sE剛落到城墻外緣;風簧屋的風鈴清清響了兩下,又歸於沉。
他繞過染坊,經過那條低風險線,往市場去找那孩子。路過某個轉角,有腳步不合時宜地從Y里伸出來——舊疤倚在墻邊,鼻梁上的刀疤在暮sE里發白。
「你最近順了。」舊疤瞇眼,「想不想換一個順法?跟我做,看護錢不用交。你出一把刀我出一張嘴,城里誰敢不給面子?」
洪雁看著他,沒有立刻回話。他過去會討價還價、會拒絕、會退;今日他只是很平靜地把衣襟往里拉了一寸,露出腰內側那塊臨牌·雜役鍛,又讓對方看到那一寸風繭麻線的端頭。
舊疤盯了兩秒,笑聲短促:「學會打結了嗎?別拉太緊,會勒Si自己。」
他側過身讓出半條路,卻仍不肯完全退。「我不擋你。只是告訴你,這城里不只有灰藍短袍和行會。有一天,你要不是誰的人,就會變成誰的事。」
說完他走了,鞋跟敲在石上,聲音像敲在某個尚未到來的麻煩上。
洪雁沒有回頭。他把那句話收進心里,像把一顆石子收進口袋——帶著它,會喘,但不會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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