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關引紅時,他把鐵胚轉了又轉,讓火均勻T1aN過每寸金屬。第三關打釘,他先慢後快,聽著鐵與鐵的聲音對齊節拍。最後一錘落下,五根釘排成一列,雖不完美,已沒有明顯歪斜。
管事拿起來看了看,哼了一聲,卻把一塊木牌丟過來:「臨牌·雜役鍛,七日。晚了不等人,壞規矩不護短。」
洪雁雙手接過,x口一松,像有塊磚落了地。他知道這不是什麼榮耀,卻是合法工作的第一個門檻。他把牌系在腰內側,往外一踏,視角邊緣有一行冷字浮起:
【社會信任:+1行會臨牌】
【情緒空洞累積:微↓】
二、風簧屋的講談
日頭升到城脊上,風簧屋的檐下聚了十來個人。有人抱著書卷,有人只是來躲太yAn。溫嶼在窗邊給人遞紙、調墨。里頭的講者穿著素黑學袍,面容清瘦,聲音像磨過的金石:
「——今日只講七相位的導論。喜、怒、憂、懼、Ai、惡、yu,各有其相位脈。相位不是情緒本身,而是調式。像不同弦上繃出的音。同一弦過度拉緊,會斷。」
他指了指案上一只圓形銅器,銅器上懸七條細弦,旁邊掛著風錘:「這是相位輪。若室內有人相位震蕩過強,輪會自鳴,不指誰,只告過量。」
洪雁心口一緊。面板像被某種看不見的指尖敲了一下,悄悄跳出提醒:
【環境偵測:相位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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