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一點,鎖簧彈,印偶整個僵住。
他把刀反過來,用刀背敲印心側緣,讓它從亂油的節拍中退半步。
五、齒牙歸位
「住手——」清冷的聲線穿過紙灰與木塵,像一條直線把亂拍切開。
白綸帶兩名正規庫坊役入內,手在腰間連點三下,格齒止。
他一步到印偶前,指腹m0過印口:「被換油與誤調,同時。」
目光轉向桁舟,淡淡:「外客請止步。」
桁舟笑,雙手一攤:「走錯屋,認路錯。」
話雖輕,他的目光從洪雁肩與前臂掃過,像在記一張新的價。下一瞬,人影已退進簿柜縫,不見。
白綸看向洪雁,視線落在黑鐵刀背與肩角那一片慘白:「放下。」
洪雁才把力卸開,整排柜子重地落回地面,他的手臂一麻,汗從發際落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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